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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笙在她不远处停下,似乎对她狼狈的样子无动于衷,只冷声质问道,“听说宋小姐砸伤了我的客人?”

她颤抖着把头埋进胳膊里,仍旧心有余悸,“是他趁着我倒酒占我便宜”

赵笙停顿了一会,“你砸破了他的头,金玉阁要赔偿不少钱,这钱该怎么算?”

这番冷漠中夹杂着暗示的话令阿怜呼吸一滞。

她带着怒火站起来直视赵笙深沉的眼,他却轻飘飘地挪开视线,“金玉阁有金玉阁的规矩,没人敢在这里强迫我的人。”

“这笔钱我记在你头上,什么时候还完,什么时候你才能离开。”

阿怜眼睛一眨,积蓄的泪便连成线落下,“你的意思是我反应太过?”

她委屈难受极了,又不愿在他面前落了下风,抬手匆忙把泪抹去。

“你是不是也喜欢司妙玲?”

这次赵笙回答得很快,“宋小姐想多了,我只是公事公办罢了。”

来这喝酒的客人虽然被明令禁止纠缠员工,可喝酒上头之后占些小便宜已成了众人心知肚明的潜规则。

他原本就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打折她的脊骨,磨掉她的傲气。

“赵老板日进斗金,何必非要逮着我不放?”

阿怜不信他冠冕堂皇的话。

她眼尾泅红,哽咽着落泪,“是因为司妙玲的生母?”

司妙玲的生母是个陪酒女,怀她时辞去工作,生下她一年后为了生计将她送往福利院,而后重回夜场。

在一次宴会上,她曾以此羞辱司妙玲,被司妙玲的未婚夫陆征狠狠扇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