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为了学费发愁时,司妙玲得到繁华地段的十几套房作为成人礼。
在她因毕业忙碌寻
找工作时,司妙玲跟同学出国毕业旅行,要不是想家,三个月才会回来。
而回归司家后,父母和哥哥的偏心进一步激发了她的怨恨,让她的行为开始不受控制。
她向司父司母索要司妙玲早就拥有的东西,曾过了一段挥金如土的日子,甚至为一个安慰陪伴她的小歌星砸钱,让司父司母更加确信了她拜金和虚荣的形象。
她嫉妒轻轻松松就拥有了一切人的喜爱的司妙玲,想给她难堪,却每次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成了圈子里的笑柄。
她似乎被所有人嘲笑和嫌弃。
“叮咚!”
刺耳的门铃声让阿怜从回忆的泥淖中醒来。
门外是一身笔挺西装的司煜辰。
接到她出院的消息,他立马从工作中抽身,带着提前拟好的文件上门。
住院几月的她变得清瘦许多,头发半干,皮肤似透着一股腐朽的白。
他眉心微皱,将文件递过去,“这是爸妈的意思”
令他惊讶的是,阿怜在看到文件的具体内容后并未有明显的情绪波动,只是平静地回到客厅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笔,而后签好名字递给他。
不像从前的她,学着妙玲情绪外放,假装热情逢迎,却拿捏不准那个度,硬生生变成了上不了台面的讨好。
“拜托你拿过去”阿怜抖动了一下手臂,话中听不出喜怒。
司煜辰这才回神,接过那份写有《亲子关系断绝书》的文件,忽觉有些烫手。
她这样好说话,反倒让他有些不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