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页

深夜中的呈殿静悄悄的,只禹礼一个人守在外边,看见她来两眼泛光。

看来他也知晓此事。

阿怜抖着手推开门,刚进去禹礼就从外边把门关上了。

鼻尖是浓郁的檀木香味,她听见剧烈而急促的喘气声,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脱下赤红的外裳,穿雪白轻薄的寝衣,她掀开层层珠帘帷幔,小心翼翼往床榻所在的内室去。

及至最后一层,突然一只灼热的手从内伸出,将她拦腰捞去,铺天盖地的吻夹杂着炽热的泪落在她脸上。

幽幽烛光下,她的腰折成柔软的枝蔓,连站都站不稳。

衣裙似莲花瓣轻轻剥落,几步就被带到了宽大的床榻上。

被他咬住时,阿怜闷哼一声低头看他,他长睫湿润,眼角带红,凤目睁开时完全是一副不清醒的模样。

因为被交代过不能出声,她甚至连让他轻点都做不到,只能难耐地忍受着。

他潮湿的掌心托住她上挺的腰,滚烫的痒意持续向下。

闯进来的东西存在感极强,激得她落泪,她控制不住地抓挠他的肩背,只一瞬又松开来,转而揪住身下的被褥。

他一边栖身动作一边低头啃咬掠夺,除了孕育时的骨血相连,世间再没有比这更亲近的时候了。

第一次他出得很快,却也把她折腾得满头是汗。

不过他很快振作精神,从背后把住她开始新一轮的挞伐。

等结束时,她几近虚脱,看着完全昏过去眉心紧皱的嬴昭,心里却仍是同情和……疼惜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