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昭睫毛微垂,“她没进宫,在丞相府。”
“哦,我还以为你们……”阿怜脸颊烧红,实在说不下去了。
好在嬴昭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适时提出告辞。
离去后不久,就有人送来几只矮胖瓷罐。
领头的侍中弯着腰笑脸相迎,掀开其中一只的盖子对阿怜道,“怜夫人,这是王上专门吩咐送来的茶叶,说今后要什么您尽管提”
阿怜认出来,这是当初洗心亭初见公子昭时跟在他身侧的那个侍中。
“你叫什么?”
侍中腰更弯,恭敬道,“奴名禹礼。”
阿怜点点头道,“有劳,代我谢过王上”
……
宁馨宫的日子平淡悠闲,嬴昭不时来探望他们,一转眼就到了秋猎的时候。
也是秋猎时阿怜才发现,嬴昭后宫空荡,子嗣更是一个都没有。
他的父王在他这个岁数时,他都快满五岁了。
压下心中惊讶不表,等一众秦国宗亲贵族的郎君吹哨骑马奔向树林,阿怜才下了看台找兰妫谈论此事。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嬴昭一个眼神,禹礼就悄摸跟了过去。
按照旧例,王储十五岁时应由通晓人事的侍婢教导敦伦之事,可当初除夕宫宴闹得太大,嬴昭被关进兰台,嬴煦紧着怀有身孕的她,把此事忘的没影,负责此事的宫人也不敢擅自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