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想明白了?”廖慈听说苏群遣离了菱薇,将那别院卖了。
“想明白了一些,马上又有了新的想不明白的事”
苏群眉眼间挂着忧愁,说出的话环环绕绕,令廖慈一头雾水。
他耐着性子问,“想不明白什么事?”
“若从前有个满心爱你之人,好不容易重逢,却发现你已变成了她心中很小很小的一部分,你会如何?”
廖慈一拍桌子,“当然是质问她为何如此薄幸滥情!”
“可若是你又发现,分开的日子里,她其实一直在痛苦挣扎,而那时陪在她身边的都不是你,故而她才移情别恋呢?”
“这……”廖慈念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那我也没资格指责她”
想到近日称病不上朝的巫阖,廖慈瞪大眼睛,“你该不会?”
苏群没有否认,“你早就知道她来了齐国对吗?”
廖慈不满咕哝道,“那日我本想告诉你的,可你说你想和菱薇试试……”
苏群头痛地打断,“别再提她了”
他遣菱薇离开的时候自知对不起她,便任她提要求,不仅送了她临淄城外的几套宅子和铺面,还送了她十几箱黄金银锭。
菱薇得了这些,却还是泪流满面地质问他,“你就这么狠心?一年日夜相伴,你就没有一点留恋吗?”
见苏群没有反应,菱薇撂开银票,卑微地抓住他的衣衫跪下,哭道,“我不要这些了,我只想陪在你身边,我求你给我这个机会,有没有名份我都不在乎”
苏群闭上眼睛,“这事没得商量,你必须离开临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