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年的时间,她就生下了秦王的子嗣。
他忍耐克制守了那么多年,却换来这样的结局。
心肝似乎被碾磨成了粉末,他一坛接着一坛地灌酒,直至再也无力思考有关她的事。
……
夜幕下的苏将军府分外宁静,只有长剑挥舞发出的凌厉破空声。
衣摆翻腾旋转,寒目紧随剑尖,直至额头铺满了汗,苏群才喘息着收了势。
他下意识望向门扉,那里空无一人。
昏黄的烛光从屋内透出来,落在他失神的眉眼间。
管事叩门问,“将军,今晚去别院吗?”
苏群收剑入鞘,拧眉道,“不去”
“还有一事,”管事在苏群不耐烦的注视下递来拜帖,“苏御史邀各位大人携夫人一同赴宴”
苏府主家于他家有恩,他虽不常参与宴席,却从没推过苏府来的拜帖。
“苏府?”
在看见那高高挂着的牌匾时,阿怜浑身一震,下意识念出声,惹得巫阖侧目。
“怎么了?”
阿怜僵硬摇头,“没什么。”
心中隐隐的不安在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时急速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