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我眼里,她们都变成了她的模样,坐在那不说话也不做表情的时候,就好像是她真的陪伴在我身边。”
“廖慈,你能理解吗?我太难抗拒这种感觉了!”
天知道廖慈听见这些话时有多么毛骨悚然。
作为他的密友,他看不得苏群这么荒唐下去,也不愿意他继续去祸害旁的女子,只能两边着手,一边劝苏群回头,一边警告那些女子提前离开。
只菱薇似乎比之前的人多些心眼,且足足与那人有五六分的相像,或许这正是她能够留在苏群身边近半年的原因。
……
廖慈到时,苏群正把玩着一枚绣着兰花的香囊,见他来了,又欲盖弥彰地把这香囊搁在桌上。
他把临到口的话吞了下去,转而问道,“这是菱薇的东西?”
苏群没直接答是与不是,却变相承认了,“昨夜我喝醉了,是她送我回的将军府”
想到菱薇出门时的那副姿态,廖慈似被雷劈了一下,语气急促道,“你们昨夜——”
苏群及时打断了他,死寂的眼里浮现出几分光亮,“就在一个月前,我已能分清她和菱薇了。或许这次,我真的能把她忘了呢?”
“你……哎!”廖慈重重叹了口气,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好消息。
临走时,他终没能把他的青梅就在齐国这事说出口。
就像苏群说的,万一再给他点时间,他真的把她放下了呢?
这才是最好不过的结局。
巫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