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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焦急又害怕地拍打着巫阖冰凉的脸,“巫阖,你怎么样?”

见巫阖没有反应,她小心架住他的胳膊,吃力地拖他去了另一间空着的房屋。

他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阿怜忍着呕吐欲和满心害怕,回到惨如炼狱的房间取来烛火,在微弱的光线下褪去他身上被雨和血浇透了的湿衣。

四肢修长的男人歪着头躺在硬塌上,块块分明的肌肉/沟壑在烛光侧照下更加明显,他的左小臂上一道深得见骨的伤口还在往外涌血。

阿怜被这狰狞的伤口吸引了全部的注意,无心思考其他,当即撕下干净的衣物为他做了简陋的包扎。

她不敢睡着,怕第二天醒来榻上人成了具冷冰冰的尸体。

痛苦的低吟令阿怜心中一惊。

她摸向巫阖滚烫的额头,惊觉他此时正在发烧。

风吹雨淋,受伤浴血,若还不倒下,真成了铁做的人。

阿怜举着烛灯将他的脸转过来,见他眉心紧拧,嘴唇干燥苍白,削瘦的两颊透着病态的红晕。

之前没机会细看,现在凝神望去,他比初见时更瘦了,下巴一周长了青色的胡茬,看着有些许颓废。

他干裂的唇动了动,“水……”

阿怜忙取出水壶托起他的头喂他喝水,又将撕下来的衣物布料用雨水打湿,盖住他的额头。

等了许久仍旧不见他的症状有所好转,指尖一探,他呼出来的气都是灼热的。

一分一秒度日如年,阿怜颤抖着手指抚上衣领,衣物窸窣落地,房屋的门被打开,她遮住头冲进雨幕,半晌后带着潮湿的冷气钻进了他的怀里,与他肌肤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