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隆重赤红礼服的熊昶没戴冠冕,热络为她布菜的样子全不似掌握一方生死的君王。
见她不动筷,熊昶眼眸一暗,耐心询问道,“不喜欢吗?”
阿怜怕露了马脚没敢看他,随口道,“我没胃口。”
熊昶却立马紧张起来,隐晦的目光看向她藏在柔软衣裙下的小腹,“是哪里不舒服?”
自那次落水高烧后,熊昶便格外担心她的身体,阿怜已经习以为常,她摇摇头,“没有,就是不想吃。”
“那就不吃”,熊昶拉起她的手往里走。
他最近总在想,如果他早点遇见她,如果当初陈国把她送来楚国而不是送去更加遥远的秦国,他们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不,不,他们还远不到结局的时候。
今夜的思绪似乎格外翻涌,明知她会冷脸,熊昶还是痴痴地问,“过了今年春岁,能否令往事翻篇,你我重新开始?”
哪些往事?
秦国的事,还是陈国的事?
阿怜不觉得他有资格劝她放下这些,低着头眼睫颤动,沉默不语。
熊昶动作轻柔地抬起她的下巴,妄图从她平静无波的眉眼中寻找哪怕一点的可能,急道,“阿怜你信我,我绝不会比嬴煦差上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