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时间紧迫,他没料到一个带着孩子的弱妇人和尚且年轻的公子昭能玩出偷天换日的计谋。
等逼停马车,看见那衣衫凌乱满脸惊惶的女子时,他才反应过来可能追错了人。
一个手刀将她砍晕,巫阖撩开帘子不死心地一看,车厢内竟空无一人,难怪跑得这么快。
锐利的眼扫过处于昏迷中黛眉紧蹙的女子。
是他小瞧了这宠姬,以为她是个被养在深宫中一触即碎的人。
跟上来的刺客傻了眼,“这……巫大人,这怎么办?”
巫阖当机立断,“载上她,去巍坡汇合。”
随行刺客有些为难,“这怎么载?”。
为免留下痕迹,肯定不能用马车,可若用惯常押解之法把她横放在马背上,似乎有点太不怜香惜玉了。
她的腰肢看起来很软,折在马背上不那么容易掉下去,但路程颠簸肯定会让她的肚腹青紫一片,醒来必定会呕吐不止。
虽然这样的担忧眼下看来有些不合时宜,可他心里笃定,换作任何其他人看见这名动天下的怜夫人,都不免生出这样的担忧。
也就只有跟个怪石似的巫大人反应平平。
只见高大的蒙面刺客伸手一捞,臂弯挂住她的腰,将她提溜货物一般横放马背,而后翻身上去,一夹马肚跑远了。
刺客们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巫阖起初空出一只手来压着她的后腰不让她跌下去,赶了一会路,看那纤细的腰还不及他两个巴掌大,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下属的担忧从何而来,就这样骑到巍坡,怕是能把她这细腰磨断了。
他‘滋’了一声,嫌麻烦似得将她提溜起来,换了个身位,端的是臂力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