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想来,他与阿怜的孩子不用受这样的拘束,或许也算好事。
嬴煦和他对坐在青玉案两侧。
“说说当时的情景吧”
果然是为此事来,公子昭坐直背脊,冷静陈述道,“儿臣于书中有惑,本是往书阁去请教太子傅,恰巧路过花园,听闻秋千异响,故而及时察觉异常,将怜夫人救下。”
嬴煦不疑有他,单听这番描述就吓出一身汗来。
公子昭试探道,“怜夫人如何?无事吧?离开时,她似乎身体不适”
“多亏了你,她只是受了些惊吓,”嬴煦的后怕之色溢于言表,“她怀有身孕,还不足两月,要是直接跌落下去,怕是此胎不保”
公子昭似是被吓住了,半晌才吐出几个字,“幸好无事”
袖口里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不及妒火灼心之痛。
嬴煦当他不通情事,借此机会劝道,“你也十五了,改日我和丽姬说,是时候为你挑选良娣了,你若有什么喜欢的,先与她说明白。不过最终拟定的人选仍旧要在太子傅和丞相那里过一遍。”
他起身要走,却被公子昭叫住,
他黑色的眼珠移过来,“儿臣,并无什么喜欢的,全由太子傅和丞相决定吧。”
……
初雪飘落时,阿怜的小腹已经微微显怀。
宫人们都说,今年的雪比往年来得晚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