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唤我的乳名,阿怜”
阿怜侧过头,那细白的脖颈看得嬴煦浑身发热。他不喜欢阿怜躲避他的视线,便掐住了阿怜的下巴强硬地转了回来。
他眼神幽深地扫过她微张饱满的菱唇,应道,“那寡人今后便也唤你阿怜。”
烛光晃动,一室无言。
就在他要亲上去时,那双纤弱的手抚上他的胸膛,推拒的力道极小,却因他心底浅浅的不虞被刻意放大。
“你不愿?”他拉开距离,却并未松开对她的钳制,只盯着她冒汗的额头悠悠质问。
“妾并非不愿,”阿怜受不住这样意味不明暗含压迫的眼神,她呼吸凌乱,目光躲闪,“我只是……有些害怕。”
十八岁的女子不是不知事,只是她心里还装着别人,暂时无法迈过那道坎,接受与他人的肌肤之亲。
她观察着嬴煦的神色,试探道,“能不能让我歇息几天再——”
“我知道,你原先在陈国有个名叫苏群的爱人”,嬴煦不轻不重的一番话让阿怜僵在原地,呼
吸都被抽离了一瞬。
她陡然苍白的脸色,让嬴煦心里的不虞愈烧愈烈,说出的话不由重了几分。
“你的过往如何,我不计较。不过既然你现在已经成了我的夫人,我希望你做好夫人的本分。”
“难不成你还想为他守贞?”
阿怜吓得扑通跪在了地上,仰头哭道,“妾不敢”
她的三魂七魄已丢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