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曾经在冰原站工作过”。
而冰原站就在格陵兰海的附近。
西蒙缓慢地意识到这点,吞云吐雾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他放下雪茄,神色严肃地试探道,“你工作的内容是什么?”
“研究琥珀色的生物卵囊,”阿怜嘴里蹦出的字敲打着西蒙紧张的神经,“还有一些……海洋生物”
“什么样的海洋生物?”这回轮到西蒙紧追不舍了。
阿怜抿唇反问道,“你认为呢?”。
花天价买来内部消息的西蒙将她的反应连贯起来,答案呼之欲出。
他摸了一把额头,承认了此行的目的,“我们这次去,就是要捕获活体人鱼。”
“我劝你立即终止这个计划”见他坦白,阿怜也不再隐瞒,“他们比你想象的还要危险得多。”
西蒙不为所动,他耸耸肩,“危险和收益总是并存的。我愿意进行一定程度上的冒险。”
“即使是可能丧命的危险?”阿怜有些心焦。
西蒙的团队分开来看都很专业,可阿怜不认为临时拼凑起来的他们有军人那样高度的纪律性和服从性。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但我敢肯定你的消息没有我的亲身经历全面。”
“我亲自研究过人鱼。他们有着充满攻击性的身体构造和强烈的集体意识”
“更重要的是,他们体。液能够致幻,一旦沾染,船上的局面很可能会变得无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