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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原站枯燥无味的生活里,唯一有可能变化的就是与卵囊有关的一切。

阿怜将注意力全部倾注其中,眨眼已在冰原站呆了二十多天。

上次会议后,他们将卵囊分成了几组,设置不同的条件加以培育,每天监测记录卵囊的状态。

检测到的生物脉冲越来越活跃,不出意外的话,它们很快就要‘破壳’了。

一天的监测接近尾声。

埃琳娜伸了个懒腰,“lyan,我去一下舆洗室”

门关上的一刹那,所有漂浮着的卵都如同活过来了一般,齐刷刷地贴紧玻璃壁,似乎想跟站在水箱前的人靠得更近些。

阿怜面无表情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口腔内壁的软肉竟然在隐隐灼热发痛。

随着她的靠近,最中央的水箱里,琥珀色的圆形卵肉眼可见地颤抖了起来。

苍白的指尖隔着玻璃描摹它的形状,她用母语低喃道,“你和那些梦有联系吗?”

她的好奇心和探索欲牵引着她向它靠近,但她很厌恶这种超出理解范围的失控感。

卵囊似乎接收到了来自她的微妙的厌恶,受伤似得轻微皱缩着身躯,而后飞快地远离了她,恢复原样。

身后的门打开了。

看见与水箱靠得极近的阿怜,埃琳娜疑惑地问,“lyan,你在干什么?”

“观察它的状态”,阿怜镇定地回道。

埃琳娜耸耸肩,“没什么好观察的,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它们不会对外界有任何反应”

这天夜里阿怜难得睡了个好觉。

一夜无梦,睡到自然醒。

噩耗是早餐后不久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