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卵在她接近时似乎有朝她挤来的趋势,定睛一看,却又乖巧地呆在原地。
埃琳娜停笔望向她,“lyan,快点,别发呆!”
温度是这一阶段的工作里十分关键的变量。
冰湖温度大约在-2~0摄氏度,由于高压和高盐的缘故,即使在这个温度,湖水也未结冰。
他们设置了阶梯温度培育观察,发现在6摄氏度时,卵囊表现得最为活跃。
结束工作后一同走出实验室的埃琳娜担忧道,“lyan,你这几天是怎么了?如果你的身体出现了问题,应该给斯科特请假,好好休息几天再回来工作。”
苍白的脸和泛着青的眼袋总让埃琳娜担心她下一秒就会晕过去,“你也太逞强了”
“我的身体很好,”阿怜抿唇,“只是最近做了些噩梦,没睡好”
“噩梦!”埃琳娜的反应很夸张,她显然是知道怀特的情况的。
“你不会……研究站配备了常驻的心理治疗师,也有远程的,如果你需要的话,
可以去看看”
阿怜从前看过心理医生,不过收效甚微。
医生说她的自我保护意识太盛,无法真正敞开心扉谈论那些关键的问题。
如果将她的创伤告诉北欧的心理医生,估计该看心理医生的就成了他们。
夜晚,一层生活区的实验人员和工作人员接连进入了梦乡。
阿怜又堕入了那片黑暗的海域,她蜷缩在透明蠕动的气泡里,已经不像第一次那么惊惶失措。
随着时间的流逝,气泡中的氧气逐渐稀薄,肺部遭到挤压,身体的不适让她脸色涨红,忍不住呜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