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韩烁占有欲十足地从背后抱住阿怜,把她吓了一跳。
“不知道,就是有些心慌”,阿怜眼神飘飞,声线颤抖。
她做了一个噩梦,梦里的韩烁坐在黄沙遍地的城市废墟上,背影佝偻,无比颓废,痴痴地喃道,“老婆,我好想你”
她心中刺痛,想过去抱住他,却被困在原地,想高声呼喊,却被人捂住了嘴,那股力量将她拉得往后仰倒,消失在一片虚无中。
卧室灯光昏暗,韩烁将她按在床上亲吻,大手一路向下延伸抚摸,探入睡衣。
阿怜抓住他的手侧开脸,拒绝他的求欢,“我今天不舒服,我不想”
“哪里不舒服?”韩烁挺直了身子,眼里闪着莫测的幽光。
好拙劣的谎言,明明就没有不舒服。
居高临下的俯视压迫十足,让阿怜清晰地认识到,他在不悦。
她无法忽略眼前的韩烁与记忆里细微的差别。
如果是以前,韩烁听到这话,一定会怜惜地亲吻她的额头,让她以最舒服的方式入睡。
可韩烁最终还是进来了。
浮沉中,有并非出于欢愉的泪水染湿了枕头。
到底是哪里变了?
“你爱我吗?”第二天在餐桌上用早餐时,阿怜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韩烁放下了手中的面包,皱眉道,“怎么突然这么问?”
又是这样,阿怜无力地张了张口,埋头继续吃饭。
一时之间,餐桌上只余餐具清脆的碰撞声。
昨夜的欢愉缓解了他的不安,看着她这副苍白的样子,韩烁眼神一软,“爱”字还没说出口,刺耳的警报声从外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