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良安怒发冲冠,“她也是我的孙女!”
“要是她知道你是个寡廉鲜耻之人,认不认你作祖父还未可知!”
“老不死的!你住嘴!”许良安一阵眩晕,转头向谢慎言攻去。
忽然,急促的脚步声打破紧绷的氛围,让三人齐齐停住了动作。
只见广场那头,纤细的身影正穿过一道道石柱阴影,朝他们的方向狂奔而来,时明时暗。
黑色的长发随着奔跑的动作在她身后招摇,一袭月白长裙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谢叔……”
话音刚落,谢逍遥已经飞落她身前,将她拉入怀中。
他担忧地问,“不是说回听风苑等我吗?怎么来这?”
“我担心你”,阿怜有些委屈地红了眼眶。
那些传言甚嚣尘上,阿怜行至半途,终究放心不下,央求竹淮带她回平安城来。
见谢逍遥没有如传闻中所说,受了重伤,她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许良安与谢慎言停手,踉跄来到两人跟前,颤抖着唤道,“阿怜”
“祖父,”阿怜从谢逍遥怀里退出来,柔美的脸在夕阳下泛着莹白的光,眼珠变成了微棕的琥珀。
她看向许良安的眼神中带着隐隐的乞求,“我是真心喜欢他”
“父辈的恩怨,我一无所知。”
“我只知道,谢叔对我很好,我们两情相悦,欲相守一生。”
她的话如同涓涓流水,平稳缓和,却不容许良安拒绝。
看着那张酷似谢飞霜的脸,他恍惚回忆起当初心上人灵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