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源告诉他,那转化的内燥会化作汹涌的欲念,非与人交合不可解。
明知道他可能是一气之下说的谎话,有心折磨他。
可只要一想到阿怜可能与其他男子做了那事,他便嫉妒得发狂,无法按耐住胸腔中翻涌的杀意。
掌心的血液已经干涸,酒精渗入伤口的刺痛依旧明显,如同阿怜的不辞而别,至今仍让他如鲠在喉,上下不得。
“你就这么心狠?”
他垂眸看着手心斑驳的伤口,似穿透时空,痛心责问。
一只手执掌江湖的铸剑山庄庄主,此刻脆弱得如同一碰即碎的纸人。
……
祝安客栈,姜露伸手接过叶知渊递来的瑟瑟发抖的兔子,眼里流露心疼之意,“哎呀,这兔子都受伤了”
“你们从哪里找来的?”
叶知渊摸了摸鼻头,尬笑道,“啊,沈驰找来的,他说你喜欢,让我拿来给你”
热意在姜露的脸上蔓延,她压制不住内心的喜意,怕在叶知渊面前露了马脚,撂下句“代我谢过他”便‘啪’地关了门。
叶知渊不禁翻了个白眼,得,成两人之间的传话筒了。
两人口中的沈驰此时已身在暗影楼。
“许堂主,今日前来叨扰,是因那‘捉人魅’已流窜到平安城地界”
沈驰背着星月弓,双手抱拳,端的是一副正气凛然的青年侠客模样。
“这‘捉人魅’轻功极好,身形鬼魅。专绑富贵人家的子女,以此要挟,向其家人索要钱财宝物”
“我的表妹便被他绑过一次,故而家中派我前来,协助朝廷捉拿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