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一段时间里,谢飞霜安心养胎,许良安谎称外出做打手,赚钱养家。
事情在谢飞霜难产时急转直下。
失去她的恐惧超过了一切,许良安动用暗影堂势力,找来灵药谷谷主为她保命。
虽是母女平安,往日欢声笑语的宅院却笼罩着一股沉闷的死气。
大雨滂沱,许良安跪在院子里,一遍遍乞求谢飞霜的原谅。
屋内,谢飞霜抱着尚在襁褓中无知无觉的许如意,泪水无声聚集在瘦弱的下巴尖,滴滴落下。
许良安在遇见飞霜之前,就已经有了妻女。
“飞霜,是我不对,我不该瞒你!”
“我与她是父母安排的婚事,我不爱她,她亦不爱我。”
“在遇见你之前,我从不知情爱是何滋味,我没办法,没办法不去爱你!”
“我挣扎过了,可我没办法”
他自知不该,却还是无可救药地爱上谢飞霜,害怕她疏远,私心隐瞒了自己的身份。
谢飞霜眼里两情相悦的美好爱情,建立在许良安的弥天大谎之上。
直到生下一女,这美梦才被骤然戳破。
谢飞霜受不了打击,身体越发虚弱。
他一跪到天明,晕倒过去之前,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谢飞霜换上落了灰的侠女行装,怀里抱着他们刚出生不久的孩子。
她睥睨着淋了一夜雨的男人,语气虚弱,却难掩厌恶和心痛。
“你千不该万不该,骗我你不曾有家室。”
“你这份自以为是的爱,真让我作呕!”
许良安终于撑不住倒了下去。
逐渐狭窄的视线里,谢飞霜跨出了宅院大门,再也没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