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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恭喜过谢叔”,阿怜的声音发着抖,不知道是不是冷的。

谢逍遥只看得见她玉白的耳廓和压低的脖颈,她说,“恭喜你和黎姨”

似被烫到,他猛地收回手,嘴唇微张,却说不出一个谢字。

“庄主!”春容见到谢逍遥时也吃了一惊,第一时间去察看阿怜的状况。

见阿怜情绪还算平静,她才暗自松了口气。

她带了新的雨披来,匆忙笼在阿怜身上,撑开伞扶住阿怜的肩将她接走了。

淋了雨的阿怜一病不起,她唇色苍白的躺在床榻上,清醒时便起来喝药,喝完便又安静地躺下直到睡着,复又醒来,如此反复。

一场大雨不至于将她压垮成这样。

她此番病重,乃是心病使然。

迷蒙中,手心似乎传来熟悉的灼热温度。

可是醒来时,寂静温暖的侧卧始终只有她、春容还有趴在一旁的小墨。

应该是做梦吧。

恍惚间,她摸出了枕头下放着的东西。

相比儿时,只多了一个瓷白的药瓶。

是上次黎白芷来访山庄时带给她的。

那时,正是两人婚讯传出不久。

“阿怜,这是我这几月最后一次来铸剑山庄了”

黎白芷的欣喜与阿怜的沉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郑重地将细白的瓷瓶从药箱里拿出来,“这是我哥哥新研制出的解药,本来想在你十八岁生辰时交给你,给你个惊喜”

她握住阿怜的手,将那瓶子放在阿怜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