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叔怎么会脆弱呢?阿怜摇摇头。
既然他不动,她便向他奔去。
“谢叔,”阿怜站定,手指放在身前搅紧,“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她尽量显得诚恳,忐忑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今后再也不会胡来了,你要娶妻,你要做什么,我都不管”
“只求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我们还像之前那样,好不好?”
她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明明是她在道歉,却轻易让人感到愧疚。
“之前那样?”谢逍遥习惯性地顺着她说话。
反应过来的他有些自嘲,怎么可能回到之前那样?
阿怜却以为他在疑惑,便急急地上前一步,环着他的腰将他抱住,双手在他身后收紧,似是怕他离开。
“就是这样”,她闷闷道。
阿怜柔软的头顶还未触及到他的下巴。
身前的热度让人想念,他却低垂了眸子,缓缓抬手,又一次将她推开。
谢逍遥认真地看着她,在她疑惑不安的目光中,宣判了‘从前’的结束:
“阿怜,你长大了,不该与我如此亲近。”
“这是不对的。”
阿怜的眼里瞬间积起泪水,一眨眼便顺着脸颊滴落下来,像是转瞬即逝的流星。
她的眉尾因悲伤而下垂,呆滞地问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