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夫来了”,竹淮的声音由远及近。

听完谢逍遥所描述的症状,冯大夫面色一肃,从药箱里取出一枚红色的丹药让阿怜服下。

“还请姑娘现在用些膳食”,他要求道。

凝重的语气让谢逍遥不自觉握拳,冯大夫看向谢逍遥,微微颔首示意。

谢逍遥将阿怜抱在膝上,舀起一勺甜腻的银耳羹送至阿怜嘴边。

随着食物的靠近,阿怜只觉得肚腹间翻涌得越发厉害,痛得有如刀绞,还伴随着浓重的呕吐欲。

不过,这是谢叔叔喂来的。

看向谢逍遥因担忧皱起的眉眼,阿怜张开苍白的唇,含住调羹。

刚将微甜的银耳咽下,肚腹中便传来剧烈的疼痛,一股带着血腥味的热流上涌,疼晕过去之前,她好像听见谢叔叔惊慌的呼喊声,“阿怜!”。

她不要死,她才刚找到愿意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的人。

求求老天爷,不要让她死。

谢逍遥扶着她的背,手心颤抖,从来没有这么慌张过

前一秒,她痛得额头渗汗,却还是乖乖吃下银耳羹,似乎凭着对他的那份依赖,就算是毒药也会心甘情愿地吃下去。

下一秒,她在他怀中吐出一片血雾,失去了意识。

“怎么回事?”

谢逍遥凌厉的眼神和陡然拔高的声量让冯大夫心中一惊。

他恭敬将所知状况回禀,“方才的丹药是可解百毒的祛毒丹,对于其不可解之毒,则有放大征兆的功效,实际于身体无害。”

“姑娘这是中了不知名的剧毒”,冯大夫沉重道,“若是请灵药谷的人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