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飘忽不定,急切地搜寻诞生以来的记忆。
可是,在遇到流星以前,她的的确确是完全没见过这宝月琉璃樽的。
……
玉翎在一线天前焦急地来回踱步,遇见前来接引的仙官,他松了口气,忙不迭地随仙官往玄霜神殿飞去。
“神君,”一见到玄霜,玉翎便匆忙见礼,开门见山道,“宝月琉璃樽绝不是那小花仙偷盗的,还望神君高抬贵手放了她”
玄霜仿佛没看见他焦急的神情,淡漠地反问道,“不是她,那是谁?”
玉翎犯了难,若直接将瑶光供出来,玄霜知道自己被戏耍,保不齐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他一时哑口无言,只坚持道,“她性情至纯,绝不会做出什么偷盗的事,还望神君不要为难她”
“我不至于为难一个小仙,”玄霜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淡,却已将玉翎的心思看穿,开口送客,“若太子没有别的事,便自行离开吧”
……
粉色的光晕里,一张张琉璃碎片被仙力牵引拼凑。
阿怜按部就班地照仙书中所写步骤运转仙力,鬓角因持续的损耗冒出虚汗。
看着身侧散落一地的碎片,阿怜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并不气馁。
玄霜神君没有限制她的出行,不过阿怜深居简出惯了,从不主动出门。
将琉璃樽的底盘拼好那日,阿怜难得出了阁楼,伸展久未活动的肢体。
“你便是传闻中打碎了琉璃樽的小花仙吧?”
突兀出现的声音让阿怜似含羞草一般缩拢身躯,露出防御的姿态。
她有些委屈的反驳道,“不是我打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