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流露着恨意,不计后果地道,“这两人皆是豺狼虎豹之徒,皇上的毒也是他们的手笔”
“如今皇上病危,他们就差撕开脸面两相开战。宫中都是他们的人,必定会矫传遗诏”
“我不愿效忠任何一人,愿助五皇子登极,以报杀妻之仇”
庸王已经很久没听见人叫自己五皇子了。
他生母早逝,又不受皇帝宠爱,一成年便被皇帝找了个由头封王派往辽东。
若是封地富庶,他便可以自我安慰,远离朝堂之争,富贵悠闲地过一辈子也无不可。
可辽东土地贫瘠,百姓因吃不饱饭常常迫不得已做流匪讨生,加上倭寇骚扰,此地治安混乱不堪。
未被封王前,辽东还起过三次兵,虽然不成气候,但始终是老皇帝心中的一根刺。
他被派往辽东,少不了老皇帝的私心。
贺云骁突然来访助他上位,如同天上掉馅饼,是他从前想都没想过的事。
可要是贺云骁是想冒天下之大不韪,借他的名义取缔江山,他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庸王看向贺云骁,心中仍旧有些犹疑,试探道,“世人皆以为贺将军是个风流草包,没想到贺将军竟然在京中藏拙这么久都未被发现”
“以贺将军的实力,完全有可能自己坐上那个位置,怎么不远万里来辽东找我呢?”
贺云骁一听便知庸王的顾虑,沉吟道,“五皇子多虑了,在下对那位置并无兴趣。”
“况且,刘家因我抄家,我妻被三皇子杀害。我至今未结党,却已与二皇子、三皇子结仇。”
“要是他们坐上那个位置,只怕第一件事就是杀了我,以绝后患”
“我少年丧父丧母,好不容易有了妻子,却也因我而死。”他的声音暗含哽咽,“等事成之后,我自请驻守边疆,了此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