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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杜妤清翻箱倒柜,神色激动乃至有些癫狂。

顺着蛛丝马迹,她查到姐姐曾和周大公子交往甚密。

眼下周清宴在堂前守灵,她便擅自离开贺府,径直往松涛苑而来。

或许是因为常年困于府内,周景云似乎格外喜欢作诗写信。

杜妤清抓起泛黄的书信一目十行:

“纤纤,近日来,我愈发觉得人世间索然无味,欢声笑语都是属于别人的,我只能数着那些美好的回忆残喘余生”

“……”

渐渐的,这些手写信里开始提及阿怜。

“纤纤,我救下一个名叫阿怜的女子,她是如此的鲜活,与她待在一处,我总是很快乐”

“今日与阿怜一道放风筝,看那风筝飞过高墙,飞上云端,我的心也一同飘远了,仿佛看到京城以外郁郁葱葱的山林和潺潺流水”

“今日作画,她虽不耐,却还是答应了我,最后抱着梨花睡着了……”

最后几封信的字迹逐渐潦草。

“他说她是自愿去贺府的。待在这里不好吗?”

“为什么连她也要离开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纤纤,我又是一个人了。”

信纸上有泪水浸湿的痕迹。

她脑中思绪回转,那日檐下阿怜语出惊人,周氏两兄弟曾因‘纤纤’起过争执。

杜妤清动作急切地往更靠里的柜子走去,在一众纷飞的纸张中捉住几张惯为女子所用的浣花笺。

只匆匆一瞥,熟悉的字迹令她气血上涌。

她握紧了字笺,急忙往落款处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