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生性向往自由,可若有了喜欢的人,却甘愿被束缚。
阿怜出了树林,观察人的习性,刻意去模仿。
在凡间生活,银子是必需品。
身为狐狸,她可以风餐露宿,但眼下作为人类,她要住整洁干净的厢房,用热水和浴桶沐浴。
阿怜往当地人流量最大的酒楼去,店小二看见她,殷勤地上前招待,得知阿怜是来‘赚银子’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说她怕是来错了地方。
话虽如此,店小二还是帮她找来掌柜。
掌柜从招待贵客的上等厢房出来,轻轻带上门,脸上还带着讨好的堆笑,摸着下巴将阿怜上下打量一番,眼珠骨碌碌地转,“我这酒楼确实在招揽人手,不过,姑娘的通关文牒我得看看”
这女子形貌瑰丽非常,怕是哪个富贵人家里逃出来的,他不愿沾染这麻烦,便想了个折中的说法。
女子果然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拿不出通关文牒。
阿怜意识到,如果要去京城找贺云骁,还得有个正经的人间身份。
进退维谷时,二楼的贵客摇着折扇,顺着阶梯缓缓步下。
他双眼带笑,模样轻佻,走得近了,将折扇‘啪嗒’一声打在掌心收拢,“想不到这穷乡僻壤也能生出如此美人”
掌柜的点头哈腰,在一旁‘是是是’地陪笑。
男子名叫周清宴,他说他走遍陈国,只为自己病弱的亲哥哥周景云招揽舞姬。
周景云与周清宴一母同胞,娘胎里自带的病弱让他常年卧床,出行都要坐轮椅,更不论像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那样习武杀敌,驰骋疆场了。
正因如此,周景云敬佩仰慕贺将军府贺云骁,整个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