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没得玩了!”小狐狸叹气。
“都认真点!树爷爷问起来我们怎么说?”大狐狸急得原地打转。
“怕什么?又不是我们赶她走的”
“你看见她了吗?”杂毛狐狸随机逮了一只狐狸问。
那狐狸耳朵向后撇,摇摇头,“没有,前天起就没见过”
杂毛狐狸转头又问,“你呢?”
“我也没有”
“我也……”
几只狐狸慌张地后退,他们虽然不喜欢阿怜,却也没想过要赶她走。
杂毛狐狸满意道,“你看,我们都没见过她,要走,也是她自己想走”
“就是死在外边,也和我们无关!”杂毛狐狸昂起头颅,心中没有丝毫怯意。
阿怜眼圈泛红,想到那个站在光影里的少年,她心中嘀咕。
没有人的地方,也不见得有多好啊。
如果有的选,她宁愿呆在有人的地方。
阿怜趴在原地,等夕阳退去,月上中天,狐狸都散去了,她才敢继续往前走。
路过狐狸洞,她没有钻进去休息,而是一路向前,淌过条浅浅的溪流,来到遮天蔽日的老树面前。
那树盘虬卧龙,地表草皮勾勒出部分树根的形状,树干之粗,足有几人环抱那么大。
“树爷爷”,阿怜坐得端正,摇着尾巴,真正放松下来。
老树闻声抖抖叶子,飘落的树叶化作小舟将阿怜托起至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