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着她有用。”
“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其实裴向明一直都在门外窥视。
他亲眼看见阿怜将那匕首送进闻玄琛胸膛。
“为什么?”闻玄琛看着胸口的匕首,那泛着蓝绿色的刀刃让他意识到,阿怜的妥协是一场剿杀他的陷阱。
“我待你一片真心!为什么?”闻玄琛伸手去拉阿怜的衣摆,却被阿怜躲开了。
“因为你杀了傅寒舟”阿怜冷冷地说。
裴向明的嘴角一下便抹平了。
“想他死的人那么多!我不过是顺从私心,推……了一把”,闻玄琛的舌头逐渐笨重,“他……该、死”
闭眼前,闻玄琛走马灯似地掠过这漫长的一生,好像有许多尖利的女声曾质问过他,“我待你一片真心,为何要如此待我?”
“我诅咒你,终有一日,你也会被所爱之人憎恨!杀死!”
等左右护法察觉到不对,匆匆赶来,踹门而入,裴向明才悠悠现身,保下阿怜,说了一番狠话发泄心中戾气。
给林昭月修补灵根的事提上日程。
阿怜被囚在飞鸾殿,每日放血。
裴向明走进殿内时,阿怜一只手垂在碗口大的瓷瓶上,已然昏睡过去,紧皱的细眉,仿佛梦中也不得安宁。
裴向明看得出神,正要去抹平那褶皱,就听阿怜呢喃道,“寒舟,救我……”
他动作一僵,讥诮道,“真是伉俪情深,叫我好生感动”
阿怜不明白每次她放血,裴向明便来飞鸾殿看着她的意义是什么。
他一来便滔滔不绝地讲修真界发生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