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少次,又醒来多少次,只记得最后那次沉睡,冰冷彻骨,像是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迷迷糊糊中她想,这便是她想要的吗?
饿死殉情?
她的精神自我放逐,身体却又尊崇本能地自救。
“已经过了三年”,魏长泽回道,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生怕看到厌恶的眼神。
“你起来吧,”阿怜将衣袍扔给他,道,“这事不怪你”
她自顾自地去了记忆里的那处温泉,却发现这处泉眼已经干涸了。
“我需要沐浴”,她对跟在身后的魏长泽道。
魏长泽和阿怜开始了这种暗地里的关系。
阿怜让魏长泽三天来一次。
第二次魏长泽来时,还有些拘谨,他从山下给阿怜带来一些新鲜玩意,阿怜却看也不看,只让他在那摇椅上坐一坐。
等阿怜转身向床榻走去,魏长泽突地站起来,手指哆哆嗦嗦地放在了系扣上。
阿怜转过身道,“你可以走了”
看见他的动作,阿怜问,“你在做什么?”
魏长泽的脸很容易泛红,他道,“什么都不做吗?”
阿怜挑眉反问道,“你想做什么?”
魏长泽落荒而逃。
于是第三次他来时,阿怜坦诚道,“你定期来看看我就行,什么也不用做。”
“即使你与人合籍,娶妻生子,我都不会阻拦。”
“若觉得这关系麻烦,不想来了,告知我一声便是”。我去找新的食物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