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怜双眸微睁,慵懒得似一只刚得了食的猫,“去了一处开花的地方,满山遍野的花,很漂亮”
“可都不及你在身边”,她托起傅寒舟的手放在脸侧,细细摩挲道,“所以,别再留我一人在这里了”
掌心的肌肤潮湿而滑腻,傅寒舟手掌游移,指尖扫过下颌,穿过细细的发丝,覆盖温热的后颈。
阿怜虚虚撑在他随呼吸起伏的结实胸膛,手指纠结,呼吸逐渐急促。
月隐入云层之后,视线霎时昏暗,交织的呼吸犹如实质,温泉水荡漾不停,月桂趴在前院的摇椅上耷拉着脑袋睡着了。
第7章
阿怜躺在床榻上,闭目沉思。
如今傅寒舟回来了,她每日吃得满满当当,便没有必要再去见那人,以免生出事端。
月桂扯她的衣带,她拍拍月桂胖滚滚的身子,翻了个身道,“你想去,便自己去吧。”
魏长泽在月桂树下等了好久,一直未见阿怜前来,连月桂的身影都无,心中焦急,便循着阿怜来时的方向走去。
他腰间挂着个鼓囊囊的精致锦囊,神情不复先前的期待雀跃,而是多了几分急切。
第二次经过四四方方的小阁楼,魏长泽拾起一枯树枝插在雪里。
待到再一次看见枯树枝,他才确定是入了迷阵。
“魏公子”灵动的女声响起,魏长泽抬头,发现一个头顶绒毛扎双髻的少女正坐在二层阁楼的青瓦上看他。
见魏长泽一脸疑惑,她一跃而起,轻轻落在他面前,“魏公子可是不认得我了?我是月桂啊!”
魏长泽这才了然道,“原来你已经化形了”
“还要多谢魏公子的灵草,不然我怕是还要百十年才能成功化作人形”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阿怜呢?”魏长泽摸着腰间锦囊,有些担心地问,“未来赴约,可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