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兔通识人性般点点头。
阿怜便将雪兔递给魏长泽。
片刻的视线交织,魏长泽低下头,视线正好落在那湿漉漉的发尾,“你的头发湿了”,随即隔空用手心灵力烘干。
“多谢”,阿怜摸了摸干燥的发尾,谢绝魏长泽送她回去的提议,独自离开了。
“明日酉时月桂树下见”,少年平稳的声线里暗含萌动,如这凌云峰连绵不绝的雪一般,无声无息地降落。
暗香浮动,雪色无边,石道旁的月桂树下,魏长泽抱着兔子,看着阿怜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
第二日,阿怜如约而至,将兔子抱走了。
与魏长泽熟悉后,有时雪兔饿了,便自行跑到魏长泽住处去等他下学。
每每阿怜找不见雪兔踪迹,便于酉时到月桂树下,总能看见意气风发的少年笑得灿烂,抱着雪兔等在那。
下课后,林昭月左右张望,却只捕捉到魏长泽大步离开的背影,魏师兄三字还未说出口,便被卡在嗓子眼。
她不由疑惑道,“最近魏师兄怎么回去得那么早?”。
裴向明抄起木剑,“想知道?那我们跟上去瞧瞧”
“这不好吧”,林昭月有些犹豫,“而且我待会还有御兽峰的课”
“看你咯”裴向明倒是不在意,抱着头慢悠悠地往学堂外走。
……
“嘘,小声点”林昭月手指抵在唇上,压低声音,对一旁蹲着的裴向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