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媪熟练地将两瓶米酿和油布包起来的枣泥糕递给他,问道“怎么一月未曾来取酒?”。
裴向明笑意明朗,“上月天岳宗大选,如今我已是天岳宗弟子了”
“好,好啊”,老媪弯腰从簸箕里取出一打枣泥糕,“你喜欢吃甜的,这剩下的一打便送给你了”
少年马尾高竖,徜徉在天岳城永安街夜市,手里拎着一壶酒,蝤劲的腰间还挂着一壶。
长长的街头行人往来,装扮各异,迎面走来一家三口,父亲抱着孩子,小孩拿着只彩风轮,正吹给母亲看。
裴向明脚步不停,眼睛却下意识地看了好久,惹得那小孩也看了过来,笑着露出缺了一块的门牙。
裴向明转头往前看,又抬手喝了一口酒
酒楼中视线在繁华的街道来回扫视,其中一人问道,“确定那孩子在天岳城?”
“魔焰不会出错”,另一人沉声道,“好好盯着”
“等等”,第三人突然道,“看那”,他指向一个带着木剑的挺拔背影。
那人似有所察觉,侧身回头,熟悉的眉眼唇鼻让几人瞳孔收缩,下意识地吸气。
“跟上他”,领头者道。
带着斗笠的黑衣行者不紧不慢地坠在裴向明身后。
接近永安街尽头,路旁只剩两个卖鱼的渔夫和卖豆腐的妇人,裴向明突然转身朝另一侧走去,不着痕迹地打量擦肩而过的行人。
带着斗笠的陌生人脚步微顿,裴向明捏紧酒瓶,混入人群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