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我发现了你,便不会对你不管不顾”他不太自然地安慰阿怜道,“你且放心”

阿怜大喜过望,乖巧地把药底都喝完了。

凌云峰住了个病秧子,却反而热闹了不少。

阿怜记得那稀缺的饱腹感,于是腆着脸往傅寒舟身边凑。

傅寒舟向来冷着的脸总能因为阿怜产生各种微妙的表情。

“我要闭关修炼”傅寒舟无奈道。

“我就在你旁边,什么也不做”,阿怜摆摆手,直白央求道,“我想呆在你身边”。

“我要去后山沐浴”傅寒舟将阿怜推进屋内,放了个结界束缚她。

阿怜急得笃笃笃地砸门,忙道“我也想去!”

傅寒舟没应她,簌簌解下衣袍入了疗愈灵泉,清退体内因为和凶兽战斗产生的浊气。

阿怜见敲门不应,便在门内罚站,又委屈地哭上了。

眼泪对傅寒舟很有用,阿怜一早便发现了。

果然,结界没过一会便自动消失,阿怜囫囵擦了擦脸,便推门循着脚印往后山去。

一片沆砀的白中,阿怜看见靠在温泉池边的宽阔背脊,皮肤下隐隐有黑气在窜动。

她目光闪了闪,上前斜坐在池边,指尖顺着窜动的黑气抚过他的结实的肩膀,又从肩胛骨流连到脊椎,往下一划。

那背影一颤,只听噗通一声,阿怜被拦腰拽入水中。

她大口呼吸着浮出水面,黑发黏在脸侧,对面的剑修脸颊泛红,斥她道,“安心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