琇莹二次生产本来就不好生,若是有人胆敢做什么手脚,后果真的是很难说的。

康熙几乎是将住处围成个铁桶一般,不允许有任何的闪失。

仁孝当年的事情,绝不容许在琇莹身上发生。

他与仁孝是少年结发夫妻,利益结合政治联姻,没有什么私人感情的基础,但毕竟也是一起生活了几年的人,仁孝走的时候,他也难受。

可感情的份量总是有轻有重的,琇莹在他心中的份量不同于这个。

他爱护这丫头这么多年,几乎不能想象如果失去了心爱的人,那该是多么痛苦的难过。

康熙几乎不能去想,那么唯一的,就是要事情一切顺利,不容闪失。

琇莹也确实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康熙的话,康熙让了步,她就点了头。

这孩子倒是个准时的。

没有提前出来的意思,似乎也没有要推迟的意思,就在太医预估的预产期之内发动了。

还好是个大白天,不至于夜里突然惊醒没有力气,给生产带来更大的困难。

一切都是准备好的。

琇莹进产房后,瞧着眼前的人都在忙碌,她就想了想康熙,他那样温柔似水的目光,最近常常出现在她的眼前,出现在她的梦里,温柔地守护着她的安宁。

但一阵阵的疼痛让琇莹很快没有办法想这些了,她必须集中精力,好好的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她的人生信条里,没有放弃这回事。

要么就是生,要么就是强行生,反正绝不能放弃活下去的希望。

她很知道的,自己在康熙严密的保护之下,不可能有人把手伸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