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荣妃选择了缄默不言。她知道,皇贵妃那时候是想听她说出来的。
皇贵妃那时候仗义执言得很,当真是有一种侠气的意思在里头,可是荣妃不能让自己连累皇贵妃的。
那个时候说这些事,并不合适。
这一沉默,就是这么些年了。
现在,听到皇贵妃说这些,一直存着这份心的荣妃心头一动,就知道皇贵妃的意思了。
迟到了很多年的谈话,在这个暖宁的午后,发生了在了畅春园皇贵妃的住处。
这里远离了皇宫,远离了荣妃当年住过的宫殿,更远离了曾经不能言说的阴霾。
荣妃想,当年拦住皇贵妃不许她进钟粹宫的贵人,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住着呢。
荣妃说:“娘娘说这些,臣妾心中惭愧。有些话是早该对娘娘说的,只是没想到拖到了现在。”
琇莹道:“我理解你的顾虑。其实,便是你当时说出来,我也不一定能够解决。宫里的局面,还是水深火热。有人根深蒂固,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撼动的。”
这也是琇莹在荣妃安静下来后,再没有主动去寻她说过这件事的原因。在那个时候,明哲保身肯定是最聪明最安全的选择。
荣妃道:“娘娘慈爱,臣妾如今再度回想那段时日,总觉得恍如隔世,就好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似的。”
琇莹微笑道:“那也好啊,这说明啊,咱们是现在的日子过好了。”
荣妃也笑,就这么笑了一会儿,才说:“臣妾生四阿哥的时候,身上是有一些损伤的,但也不至于就以后不能生育了。是臣妾做了一点手段,然后才不能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