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没有身孕,是皇上压根不碰她了。
早年也不是这样的,在琇莹进宫之前,钮祜禄氏依旧没有身孕。
能怎么解释呢。只能是她没有这个缘分,身上就是不好有孕罢了。
现如今,想要有孕就更不可能了。
这玉佩跟了她这么些年,怕是也不会再有得用的时候,送出去也是好事,得了善缘,更是送出去一桩心事,以后就不会总是想着了。
琇莹倒不知道那玉佩是这样的来历,忙道:“那实在太贵重了。”
皇后笑道:“没了用武之地,贵重什么。倒是本宫瞧着纶布与六阿哥好,那孩子也讨人喜欢,看在六阿哥的份上,这玉佩衬得上那孩子的。”
钮祜禄氏倒是想把玉佩给六阿哥的,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这玉佩虽说是压箱底的珍贵物件,这么多年她都没有拿出来过,但只要拿出来,就一定会有人认得,更不要说钮祜禄氏家里的人都是知道的。
钮祜禄氏不想外头议论纷纷,更不想琇莹这么多想,更不愿意被琇莹误会她要抢孩子,她是为了释放善意的,干脆就把玉佩给了赫舍里氏家的嫡长孙。
如此,也能给赫舍里氏一个信号,他们钮祜禄家,到底是不会与他们为敌的,也是个友好的信号。
而家里的人看见这个玉佩,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皇后都这样说了,琇莹自然也不多说什么了。
琇莹这里有身孕,也总有些孕期反应在身上,钮祜禄氏心知肚明,自己来这里找琇莹闲话是可以的,若是再多打扰,恐怕皇上心里就不悦了。
因此琇莹留皇后一块用晚膳,钮祜禄氏就没有答应,借故走了。
琇莹本来也不是真的想皇后留下来用晚膳,只是客气一回,皇后走了,当然也不会强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