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嫔本来争宠的念头就很淡,很早也不为这些事烦心了。
她知道自己这个嫔位是因为大阿哥来的。
指望不上自己,就只能指望儿子。
皇长子虽说有限,但总归是长子,有人帮衬着,这路也不一定很短,说不准可以走得更长,更高,比他们所想象的都要高。
赫舍里氏一族中,索额图最受皇上器重。
纳兰氏一族中,明珠也不遑多让。怎么就不能争一争呢?
惠嫔有时候也想,宜妃是得宠,可宜妃到底进宫比她们晚些,大阿哥长大了,可以争的东西很多。
六阿哥还小,还要启蒙读书,前头哥哥们争的东西,六阿哥现在也争不上。
气氛正好的时候,惠嫔柔声笑着,与康熙道:“前儿听大阿哥说,身边还要再选几个人陪着。万岁爷说,这回大阿哥大了,不像小时候那样给定准了,可以让大阿哥自己选两个人带在身边的。”
康熙看了惠嫔一眼,说:“朕是这样说过。”
就这么一眼,惠嫔后头的话,突然就有些不敢说了。
康熙的眼神那么一瞬间的转换太过于锋利明显了。
从对宜妃的温柔,到对她的冷淡与公事公办,眼中情意的散去,令惠嫔突然想起,她可是从来不得宠的那一个。
和皇上说话也少,就这样简单的闲聊家常,她根本做不到宜妃那样言笑晏晏,游刃有余。
惠嫔提起这个,其实是想替大阿哥说几句话。
大阿哥早年读书的时候,身边的人都是康熙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