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孝皇后的父亲,哥哥,都得到了善待。
至于叔父一家,琇莹心里想,那更像是康熙竖出来的标杆,像是放在那儿给吸引什么火力的。
琇莹猜,太子应当是看出来了,但太子没有这样说,她就不能这样说。
“太子是觉得今儿个的事,心里听着不痛快了?”
琇莹没敢让太子吃太多的果干,回头吃上火了可不好,把果盘撤下去了,一会儿可就要用膳了。
琇莹说,“太子听听也就罢了。风过耳,云如烟,也很是不必什么都放在心上的。”
赫舍里嫔是噶布喇的小女儿,也没在仁孝皇后跟前长起来,真要说什么姐妹情分,其实是很少的。
小赫舍里氏说是索尼留下的福晋养大的。其实老福晋年纪大了,哪里有什么精力教养小姑娘呢。
噶布喇的福晋要照顾丈夫,他们家里又没有分家,还都住在一起,其实小赫舍里氏多有索额图福晋照看的时候。
跟索额图那边亲近也是理所应当的。被人家挑着说了几句,带着心思进宫这几年都是能看出来的。
人人都知道该安稳的时候,小赫舍里氏同索额图一样心有不甘,也是能够理解的。
大概在他们看来,皇上还是不大宽厚的。
太子仿佛是自个儿和自个儿说话,声音不大,却能叫琇莹都听见。
太子嘀咕说:“汗阿玛要人去问去查清楚,究竟是谁把人放进去的,多半也不会动到索额图的身上去。汗阿玛还要重用他的,有什么事,也是经手的人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