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子看来,小钮祜禄氏对他很好,是一片来自亲人的爱护,太子不能容忍有人这么说自己的小姨和赫舍里家。

康熙提了一两句,太子就觉得委屈,就有点掉眼泪。

康熙只好不说了。

现在同琇莹坐在一处,才饮了一口酒,和琇莹道:“朕真是重不得轻不得,与他说了,又因年纪还小没有经历,他也不懂。若是强行说了,强行掰扯断开,怕是保成心里还要怨恨朕。就怕为这个,还移了他的性情。那就不好了。”

琇莹道:“养育孩子,原本就是轻不得重不得。”

“万岁爷是一片爱子之心,又因为年纪放在那儿,是长辈,已经历过许多的事情,所以能一眼看透旁人的用心。但太子还年轻,便是说开了,太子心里也是不明白的。”

说这个话题,倒是正好能配得上喝酒吃肉,便不至于心情郁结难舒,吃起来畅快,说起来也畅快。

康熙道:“那依莹儿的意思,是非亲历不可得了?”

琇莹点头:“非亲历不可得。”

康熙说:“他是太子,但凡有什么行差踏错,不知道多少人看着,等出阁宣讲后,会有很多人的挑太子的错处。如果亲历,赫舍里家会拖累他。”

琇莹叹了一声,笑道:“这世上哪儿有十全十美的人呢?太子也是人,心是肉长出来的。血肉之躯,怎么可能做到一点错都不出。”

康熙道:“这话,朕不爱听。有朕看着,朕可以让他一点错都不出。”

琇莹搁下手里的肉,也去喝酒:“臣妾知道万岁爷不爱听,可臣妾还是要说的。万岁爷心里还是很爱护太子的,可太子的路,万岁爷不能替他走一遍。有万岁爷看着,又有什么不能让太子经历的呢?”

她倒是反问起康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