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宜嫔,纯粹是琇莹在跟前,太子才问了一句。
至于别人,太子不熟悉也不知道,更不会问了。若是琇莹不在跟前,怕连一句宜娘娘都不会问的。
康熙道:“你宜娘娘要见的。大阿哥就不见了。别人也都不见。朕也不会让他们见。”
“至于你,保成。你见了也要当作没见过。看见的任何事,听见的任何话,都不能与任何人说起。”
太子毕竟聪慧,不同于寻常的孩子,放在康熙身边开蒙学习许久,能够理解康熙的这些话,也能够明白。
他就是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好。保成知道了。保成不说。”
父子俩这样温和缓慢的说话,琇莹在旁边听得头皮都发麻发炸。
这什么?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这仿佛是了不得的大事情。
五台山上的和尚一大堆,高僧更是不少的。
太皇太后与皇上来五台山礼佛,要见哪个高僧都不奇怪。要带她和太子见也没什么的。
也许是个佛法精深的大师也不一定的。
可康熙的话,透着不简单。
琇莹不得不多想,实际上,她还在宫里的时候,从太皇太后和康熙似是而非的态度中,品出了很多的问题。
她只是觉得,这些与自己无关,不知道为好,不探听为上。
什么二十年的旧事。什么要求一个人的长命百岁,她只管装聋作哑就好。
可现在,康熙是不是明牌了?康熙明牌了。
这个叫寂照的和尚,该不会就是——
下一刻,琇莹就听见康熙对太子道:“说起来,寂照也是做过皇帝的。他也想立个太子,但是没成功。朕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