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牵着琇莹的手,沉沉目光看向佟妃:“你即便不说,朕也知道。”
“为了先前夜去钟粹宫的事,你才是怀恨在心。你不能对太皇太后和朕如何,就想要在郭络罗氏身上讨回来。”
“在慈宁宫里,太皇太后肯见你了,你便日日去,到了朕这里,但凡郭络罗氏在的时候,你也一定要来。入宫几年没有长进,还要同庶妃较劲。”
“今日她的事完了,你又要跟着她,还要去翊坤宫耍弄妃主子的威风。纵然你百般狡辩,朕所赐的莲花毁了就是毁了,受欺负的人也不是你。谁知道,你又如何言语羞辱与她?”
佟妃万没想到事情在康熙口中成了这个样子。
哪怕部分心思是让康熙说中了,佟妃也不能承认。
佟妃口称冤枉:“皇上,事情绝不是皇上所说的这样。臣妾也绝对没有羞辱郭络罗氏!”
“那你就说一说,你们在她屋里说了什么?”康熙道。
佟妃说不出来,康熙满目冷笑。
佟妃看向琇莹:“郭络罗氏,你同皇上说,本宫绝没有在言语上羞辱你。”
琇莹本来都不哭了,触及佟妃目光,又眼泪汪汪地看向康熙,带着一点哭腔道:“万岁爷,娘娘没有羞辱奴才。”
话是说了,但怎么看都是一副被胁迫的样子。
钮祜禄氏在旁叹息道:“好了,郭络罗氏不必说了。佟妃妹妹,你也不要再逼她说话了。让她静一静。”
这就已经很明白了。话语不可信,可看在众人眼里,佟妃娘娘就是实打实欺负了人家小庶妃的。
康熙轻轻握了握琇莹的手:“朕什么知道。你别说话了。不必理会她。”
在场的人心思玲珑,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她们在琇莹屋里说的话,可见是没办法当众说出来的,也不会是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