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断案,那自然是要从源头开始。”

钮祜禄氏道,“宫女们纷争,口口声声说的都是庶妃的东西不好,若不是先嫌弃了,人家小宫女也不至于维护自己的主子。话说到这儿,本宫就要问一句了。”

“佟妃妹妹既然这么嫌弃,到了人家的屋里闹了一场,又怎么非要去呢?去承乾宫说话就不行?又是说了什么话,让郭络罗庶妃说你是怀恨在心呢?”

这内里隐秘就真的没法与外人说清了。

难道说自己是去探听立后之事的?那如此说了,钮祜禄氏听见了,就是皇上听见了。

佟妃什么都不能说。

她倨傲道:“此事与姐姐无关。本宫无可奉告。”

“无可奉告?是不是朕问你,你也说无可奉告?”

康熙带着春风走进来,一派平和的春风都叫他身上的气息沾染的成了锋利凛冽的风息。

康熙心里记着的,今儿个是琇莹结束所谓惩罚的日子。

是不必去慈宁宫捡佛豆了,但也不是真的跟慈宁宫断了往来。

琇莹还要学蒙文,同公主们一起读书,还要同公主们玩耍,只是不必再像先前那样日日去慈宁宫待上好几个时辰。

康熙见琇莹也更方便些。

他今日就想早些接了琇莹过去的。

谁知掐算准了时辰,等琇莹差不多回到翊坤宫后,就让人去接了来。

结果人没接到,接到了一门前的狼藉遍地。

自然也早有人将宫里的事报到了康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