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了,就看见小庶妃拽着他的衣角,十分小声的嘀咕道:“太皇太后还让奴才做个传话的工具人。奴才是最听话的,太皇太后的话不能不说给万岁爷听。但是奴才也说过了,奴才就是个传话的,做决定的可是万岁爷呢。”

她把自己送到康熙怀里,嘀嘀咕咕的把太皇太后的话给康熙说了。

琇莹摸不准康熙的心思,也怕康熙为太皇太后的话生气,又将事儿迁怒到她身上来。

这两位主儿她都得罪不起,既然一定要传话,推脱不得,那现在这个时机是正正好的。

被浸润过后的芍药最是娇弱,琇莹用轻轻软软的目光望着康熙,仿佛一片纯情无丨辜,什么都和她无关的懵懂模样。

康熙听了话,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太皇太后要去五台山礼佛,说是礼佛,实际就是去看人的。

将近二十年了,这还是心里放不下。其实又怎么能放得下呢?

可太皇太后年纪大了,这一路颠簸,就算照顾的再好,也并非没有风险的。

这个并不是能让康熙生气的所在。

这无非就是要权衡利弊,或许会为难一些。

令康熙心头不快的,是太皇太后的态度。

太皇太后是拿着小丫头来传话试探他的。这是利用。

却不知道小丫头傻乎乎的看出来没有。但她一再强调是传话,赤子之心一如既往,想来心里也不知道能不能明白几分。

这也就是郭络罗氏,若换了旁人来说,康熙必定不悦。

康熙是不愿意将自己的皇祖母想的有多么的不堪,可是,皇祖母历经三朝,绝不是没有心计的普通女子。

她对待郭络罗氏的态度暧丨昧不明,现在仍是在观望,绝不排除是想用这件事来让自己心里对郭络罗氏生出厌恶反感之心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