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道,“宫里早熟的孩子向来都多得很。可这一片赤子之心,也是难得。哀家应了。”
“郭络罗氏,你可对得起公主这一片心?指天誓日的说,你没有算计公主和马佳氏吗?”
琇莹怎么可能承认?
况且一开始想出解局之道,也未必事事每一步棋局都如她所愿,但所幸现在的发展势头还不错。
比琇莹所想的其实还要好些。
琇莹道:“奴才之心天地可鉴。奴才做事,也不是这一次豁出了性命的。”
“太皇太后什么都知道,奴才的心思,瞒不过您的。”
“你倒也有几分坦诚。”
太皇太后说,“在宫里发愿为长生阿哥试痘,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若非皇上拦下来,你就是要亲身体验一回天花。为了护住自己身边的人,你倒也很是舍得。”
总有人还是有几分她年轻时候的影子。太皇太后想了想。
莫说她做嫔妃的时候,便是她做皇太后时,也没人像她这个性子的。
顺治帝那会儿,宫里出身博尔济吉特氏的嫔妃还是她的亲侄女呢,也没一点像她的。
现在是玄烨做皇帝。玄烨后宫中,倒也有博尔济吉特氏的嫔妃,只是不得宠,更是名头上的妃主子,比不得钮祜禄氏和佟佳氏,更做不了皇后。
太皇太后知道,博尔济吉特氏的荣光已经在自己这里终结了。
那几个博尔济吉特氏在玄烨的后宫中,活得跟隐形人似的,全当没有这几个人。
就更别说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