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实证,岂非屈打成招?”

“况且,受害的苦主又在哪里?”

钮祜禄氏坚持主张先惩戒琇莹一人。

而且要将布老虎的来历问清楚。不能随便就说这是罪证。

两位妃主子娘娘你来我往的都不让步,底下的人自然不能轻举妄动,也不能去做什么。

倒是很像在钟粹宫跟前,两拨奴才们之间的唇舌争斗。

但这会儿,可没有一个琇莹出来打断她们的相争了。琇莹巴不得她们吵起来。

琇莹就听见佟佳氏道:“姐姐是一力要维护郭络罗氏了?”

钮祜禄氏道:“妹妹这话是从何说起的?本宫维护的是公理。执掌六宫,并非是一句怀疑,就能给人定罪的。”

“妹妹还年轻还需要历练,这也是皇上下旨令妹妹协理六宫的原因。妹妹可不能因为莽撞,辜负了皇上的好意。最终失去了协理六宫的可能。”

正在相持不下的时候,外头报说苏麻喇姑到。

钮祜禄氏与佟佳氏都起身相迎,但两位脸上的怒色未收敛干净,让苏麻喇姑瞧了个正着。

苏麻喇姑笑道:“两位主子娘娘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身边养着的猫儿狗儿闯祸,气着了两位娘娘了?”

苏麻喇姑本不过是调笑缓和气氛的,钮祜禄氏和佟佳氏身边确实有养爱物解闷。

佟佳氏听者有心,特意看了琇莹一眼,说:“嬷嬷说得对,可不是有些猫儿狗儿不听话,就该好好教训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