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是没有品级的庶妃,按规矩不能自称臣妾或者嫔妾,便只能如此说话了。
对内务府出身的包衣奴才来说,正经主子就只有顶头的那几位。太皇太后、皇太后、还有皇上。
钮祜禄氏被这堂而皇之的话气笑了:“你不知?”
“勾带公主往庶妃处夜不归宿,宫里可没有这样的规矩。公主年幼,必然都是你唆使撺掇的。”
“你带着公主私自在钟粹宫过夜,人家不让你进去,你还直接闯进去,惊扰刚刚生产的马佳氏,还说自己不知罪?”
钮祜禄氏将宫规惯到琇莹跟前,永寿宫大宫女一页一页翻给琇莹看,让她知道自己究竟违反了多少规定。
钮祜禄娘娘治宫严谨,向来惩戒,都是要让人心服口服的。
琇莹看了。
其实刚入宫的时候,内务府的嬷嬷首先第一条,便是教秀女们规矩。
莫说这白纸黑字写出来的,就连那不成文的规矩,也是一样一样摆出来叫她们知道的。
宫规数百条,琇莹是里头学的最好最快的。
毕竟从一开始就树立了成为优秀员工志向的琇莹,是一定要规避犯错的可能的。
只是没想到,在晋升位分的通道上,这么快就用到了犯错来规避风险的办法。
“娘娘如是说,妾现在知道了。”
这话又莫名让钮祜禄氏听着生气。
瞧着郭络罗氏跪在那儿柔顺的模样,不由得就想起那一夜,这庶妃也是这样,看着是柔顺,却不知心里转着什么千回百转的心思。
钮祜禄氏是看准了康熙正在忙,绝不能再分心来后宫救这小庶妃才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