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很为难,只是不肯说。
长街之上不能如此拉扯,若是惊动了妃主子,纳喇氏也没有好果子吃,就只能放太医走了。
等纳喇氏回神,才发现跟前还跪了一个。
听了身边宫女的话,纳喇氏才知道琇莹是路上遇见的,正给她请安,她没叫起,琇莹还老老实实跪着。
纳喇氏在长街上与太医拉扯,又哭成那样,原是为了孩子什么都不顾及了,但真被人看见了,还是被个小庶妃看见了,她心里就很是不痛快了。
叫了起,却不放人走,只问道:“方才的事,你都看见听见了?”
这事儿说大也不大,但若是有妃主子一定要追究,她也是不守规矩没有好果子吃的。
她生了阿哥,几位妃主子还没有生育,这就很糟人眼了。
更别说这宫里孩子一个接着一个的死,没死的阿哥,那都还是很矜贵的。
这会儿能有个孩子是很不容易的,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呢。不得宠了,这孩子就是唯一的一个。
琇莹只道:“奴才只为给贵人请安。”
纳喇氏心里惦记万黼,又想着方才的动静挺大的,不能再横生枝节。
就说:“我知道了。你走吧。”
嘴里说着叫人走,内里却长久的站在风雪里,盯着琇莹离开的背影。
“上午不是传她伴驾么?怎么这个时辰就出来了?”
纳喇氏身边的宫女道:“是啊,原不该这样的。”
纳喇氏动了身子,往她自己宫中去,声音随着风雪低低传出来:“去打听打听,看看怎么回事。是不是她惹恼了万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