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不是要想出后续补救措施?

但商业上的事儿,她不懂啊,胡编乱造,对这世界有用吗?

没想出头绪来,江阅就出来了,松垮垮穿了件浴袍,露着胸膛和小腿。

温瑶觉得有些尴尬,她想自己是不是理会错了,江阅没想和她商量对策,而是准备在他洗澡时她自行离开的?

“你是要换衣服去老宅吗?要不然我先回房了?”她立

刻说。

江阅擦着头发,“不,我没要过去。”

说完,他拿起吹风机,正要吹头发,看了眼温瑶,开口道:“帮我吹头发吧。”

温瑶莫名其妙:“你没手吗?”

江阅叹了声气,脸上露出几分失意:“累。”

见他这样,温瑶妥协了,她确实能理解,比如有时候她写小说写扑了,也会觉得累,什么都不想做,斗志全失。

“那行吧,我给你吹。”

低着头的江阅轻轻一笑,抬头时脸上的笑已经荡然无存,将吹风机递给她。

他半躺在沙发上,闭上眼似乎在休息,又似乎在思考,温瑶小心地给他吹头发。

她还没给人吹过头发,先用手试了距离,然后就慢慢地吹,但他的头发可不是那种寸头,而是一头可以做造型的、浓密的黑发,光在外面吹吹不干,得拨动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