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饱问题解决,就轮到现实问题了,但温瑶不知道后面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江阅谈。
她拿手机出来,发现昨晚出了一条很有讨论度的本地新闻,还有几条热搜,正是关于江临的。
新闻是一条对汇金资产裴卷之前财物造假的揭露,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后面评论全是对江临的诋毁,而几条热搜则缘于同一篇文章,那文章指责江临是私生子,母亲小三出身,如今也与裴卷交往密切,说不定与造假也有关系。想比之下,江氏嫡子江阅就优秀很多,出身光明,名校毕业,入江氏以来做出了什么什么成绩,几乎就是一篇
深谙公关学理论的拉踩文。
毫无疑问,这很像是江阅做的。
如果温瑶不是自己参与其中,她还真会信。但就因为一看就是江阅做的,才证明这恰恰不是他做的,而是江临做的。
她给江临报了信,江临将计就计,用江阅的立场爆料了这事。
这让两人的父亲江绍明怎么想?让江老爷子怎么想?
特别是江老爷子,他会觉得江阅为了争权,竟然连这点心胸都没有,江临不过是去汇金资产做个小领导都不能接受,还使这种阴招陷害,甚至不惜毁坏父亲的名誉。
温瑶突然想到了江阅昨天接的那个电话。
他马上就出去了,那个电话应该是江老爷子的吧,只有江老爷子,才能让他那么重视。
不知出路在何处的温瑶又在房里待了大半天,直到下午,她才鼓起勇气,咬咬牙,拨通了江阅的电话。
电话那边是一声沉静而毫无感情的“喂”,与之前那种温柔中带着宠溺的语气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