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阅不说话,拿扎丝带绑住了她的脚腕。

“一个小时后我回来。”他起身说,然后离开了房间。

温瑶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这一个小时无疑是她最后的机会。

可皮带那么结实,扎丝带也结实,特别是扎丝带,不只扎得紧,绑脚还疼。

挣扎累了,她躺床上喘气,然后努力想怎么脱身。

皮带似乎比扎丝带更简单一点,如果她能拉得到皮带尾的话。

温瑶去年学过三个月的瑜珈,后来发现三个月里她就去了十次不到,所以现在她很后悔自己没有多练几次,以致于现在身体这么硬,柔韧性不够。

她在试着用脚去拉动皮带,想来想去,这是唯一可能获得自由的方法。

江阅那么喜欢在自己房里摆钟,却没在这个房间摆哪怕一个闹钟。她只知道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不知道到底过去多久。人在极端紧张情况下,根本分不清时间流逝的速度。

有几次她够到了皮带,却没能将它拉开。

有几次拉开了一点点,但并没有开到能解开锁扣。

有几次感觉快拉开了,身体却没力气了。

直到第无数次停下来休息时,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的皮带是方扣还是卡扣来着?

这俩扣打开方式不一样啊!

温瑶努力去回想,发现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她没事也不会盯着他腰带看啊!

没办法,她只能努力去想如果现在要描写江阅的皮带,会写什么款式。江阅无疑是非常注重外型的,他的皮带一定是大牌,质感好,然后款也要好看。卡扣,似乎有点略嫌老气,所以他大概会选择方扣的。

选择了方向,温瑶就开始换方法,用脚去够腰带的方扣,这个比卡扣更简单,只要把它掰开就行了。